两只棠棠吵的厉害,分不出胜负。

沐言知看着在床上不知道笑什么的妈妈一头雾水,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去了老爸书房吧,什么事这么好笑?

老爸又给钱了?看样子应该给了很多,果然有钱确实了不起,等他长大赚了大钱也给妈妈,不能让老爸一个人抢功劳。

沐言知叹了口气,转身倒了杯温水,他戳了戳被子,怕妈妈在里面笑岔气。

“妈妈,蒙着脑袋太久不好。”

“知知别说话,我先躲躲。”

江棠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她将那些限制级想法通通抛在了脑后,虽然真的很羞耻,但不是指她。

她试探性的给沐庭州发了个消息:

棠棠:‘老公~’

没回,以前都是秒回的。

沐言知:“……”

他觉得他还是做作业比较好,老爸自己去管吧。

……

江棠陪着知知,又讲完了故事看着他睡着才离开,统统给的糖是用来安神的,没有副作用,她已经猜到了些东西,但知知不说,他们心照不宣的不问,她摸了摸知知的脑袋,然后将糖果放在了枕边。

半夜,沐庭州洗了四五个冷水澡,然后在书房坐了整整几个小时才回房间,从来没熬夜的他,一直到凌晨三点才回房间,不敢见江棠,也不敢和她说话,怕她问。

此时的江棠已经睡了,沐庭州刚躺下,那只大鹅已经打了过来,精准的砸在了他的脸上,他无奈的捡起然后放在了棠棠手边,他悄悄的牵住了江棠的手,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