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被他注视的难得的意识到了脸皮的存在,默默的偏了点视线,脑子忽然一疼,好似有画面脑海中闪过,心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话:

‘沐庭州很烦人。’

江棠愣住,不太明白这句话是从哪来的,她掩下情绪,努力的去回想,脑子一片空白,可下一瞬又浮现了句新的话:

‘沐庭州还听不懂话。’

‘沐庭州真的非常讨厌。’

江棠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抓住了沐庭州的衣服,她能感受到那句话中表达的情绪,好似是真实经历过的,为什么要说他讨厌,她最喜欢有反差的人了,怎么可能讨厌。

听不懂话又是什么意思,江棠脑子有些疼,可那些话就跟凭空出现的一样,完全没有半点依据,甚至在全部记忆里都找不到痕迹。

一双手按在了她的太阳穴上,沐庭州轻轻的帮忙按着:“头疼吗?”

江棠立刻道:“不是,有点困,大概是因为有些人总是抢我的大鹅的原因。”

有次她凌晨突然醒来发现了她的大鹅被沐庭州抱着了,她当初就看出来了,他就是很觊觎她的大鹅,都说了给买一个又不要。

沐庭州:“……”

很少有这么无从辩解的时刻,他不知道怎么提醒棠棠,是那只鹅每晚都会飞过来精准且无误的砸在他的脸上,从来没有失手过,哪怕他亲眼看着那只鹅被丢的非常高,最后依旧会顺着轨迹砸在他脸上,尽管他尽量躲开了。

这种事要不是他亲身经历,他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