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什么一个家庭钱和爱总要占一样,他没得到爱,身上有的股份是外公和爷爷死前撑着最后一口气给他留的,在父母眼里,家里的一切都是姐姐的,谁都不许拿,哪怕是他,包括外公和爷爷的遗产,他们都希望全都给姐姐。
遗嘱是提前立好的,但父母为此不知和爷爷吵了多少次,他们私心觉得那一份不该给他,他多占了一点,那时拿到基金和股份还有房产的时候,他心里突然觉得痛快,他第一次反抗父亲接受了爷爷和外公的遗产,凭什么不拿,本来就是给他的。
十六年的苦都是因为姐姐而间接引起的,可十六年唯一的温暖也是姐姐给的,他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
饭后,周嘉奕直接去了书房找沐庭州,他坦言道:“爸妈好像知道了姐姐的身份,我没告诉他们,但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或许是偶然看见的,也或许是别人告诉的,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严重,得让姐夫知道。
沐庭州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关宴,最近的关宴太安分了,安分到他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棠棠的身世,关宴是如何知道的,如果是猜中的,那关宴的运气属实太好,能精准的踩中每一个点。
本意问一句,沐庭州又打住,周家的情况他了解的差不多,因为女儿失踪,他们将一切都发泄在了嘉奕身上,他们以为对另一个孩子的打压能获得赎罪,能减轻他们的罪恶感。
这样的话不适合在小孩子面前说。
周嘉奕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他们不喜欢你,要让你和姐姐离婚。”
沐庭州手无端的握紧,连呼吸都滞了一下,他缓了缓声音道:“我来解决,以后就住这吧,管家都给你买了特定的碗筷和用品,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