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霏瞄了一眼她爸,没有理会,赶紧给剩下几个发消息报信。
付婉清看着群里的消息脸色黑的吓人,端着盘子的沐正则甚至不敢说话,他离远了些,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谁惹你了?”
他没惹啊,难道是昨天藏的鱼竿被发现了?庭州那刺刀又告状了?
“哼,你说能有谁?你们家这个老的直接去幼儿园把知知给抓了锁在病房又骂又打的,听说还差点把棠棠给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棠棠和知知出事了,你就完了。我把你俩葬一块。”
付婉清一边给儿媳发消息,一边急忙往医院赶。
沐正则:?他被屏蔽了,啥也没收到。
角落里竖起耳朵的刘妈放下手里的花瓶转身给管家报信。
在家浇花的管家赶紧回电话:“怪不得刚刚见少爷上楼就不对劲,垂头丧气的,估计是给吓着了,我先去瞧瞧少爷,你继续打探情况。”
咖啡厅啃着披萨的周嘉奕:“啥玩意?你沐家那个老不死的带着人去幼儿园绑架了知知还把他关在了病房里打,大姐去帮忙结果也被打了,母子俩都住院去了。”
许书漫震惊,佛珠都不捻了。
黄毛一拍桌子:“她好大的狗胆,老大,咱去挖两勺马尿浇在她饭里,恶心死她。”
绿毛;“有条老命她是心高气傲,欺负咱大姐让她生死难料。”
周嘉奕立即起身:“走,去把这老不死的给绑了装麻袋,敢打我姐,老子让她在床上躺一辈子。”
许书漫火急火燎的给妈妈发了消息,今晚不回去了,她也要加入战斗,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