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最好,我和知知是家里最讲道理的,你来这一出完全就是在大家破坏我的形象。”江棠轻哼了声,推了推他的手。

她只是懒而已,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恨不得二十三个小时都有人抬着她走,是懒不是傻。

查查就知道了,都说是来度假的,结果统统还是在为难她,依旧要动脑,江棠除了钱外其他的都相信局长大叔,管理局的程序是不会出错的。

究竟如何她走到最后一步再说,及时行乐才是她该做的。

沐庭州愣了愣,什么叫她和知知是家里最讲道理的,意思是他在家就不讲道理了吗?他挺讲理的。

不过,他也可以改的名字叫道理,以后棠棠和知知可以天天提起他。

“……”

门开的时候,院长正拿着棒棒糖哄知知,她笑容灿烂:“小两口就出来了?不多聊聊?”

沐庭州面色从容,趁机悄悄的不要脸去牵江棠的手,小心的在她掌心划了个‘一’字,一百万,江棠秒懂,立刻牵住,笑意粲然:

“回家聊也是一样的,是吧老公?”

“嗯。”沐庭州应了声后看向院长:“我们,打扰了。”

院长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夫妻俩的小动作早就被她洞悉,都活多少年了不至于这点都看不出来,她一脸慈祥:“不打扰不打扰,棠棠小时候就是在这长大的,来这就跟回家一样,哪有什么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