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州没有直接回答算是默认了,他紧握着手中的笔,抬眼看向仲文:“你在我这待了多少年了?”

“近六年。”

“想升职吗?”

“能不想吗?”

“可以,那就去挖矿。”

仲文赶紧改口;“我挺想的。”

沐庭州:“带人去国外,把这趟浑水搅乱些,顺便松松他的资金链,路太平了,陡峭些才好。”

仲文心知后面那几句话的深意,他赶紧应下。

“你出去,我要缓缓。”

人走后,沐庭州双手交叠撑在桌上,额头死死的抵着,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涩意再次浮现,蔓延在心间,又慢慢的上升成了倒刺挂在了喉咙间,肆意的翻涌着,刺的有些生疼,直直的扎进了肉里,疼到发不出声。

他喘了几口粗气,也没能平息下去,那股酸涩反倒更加的明显,化作密密麻麻的针在扎着他,他妄图点开录音,最后指尖打颤,一个打滑,录音笔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