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漫漫不是喜欢庭州吗?什么二婚男?现在有钱人家的都是三婚四婚的都有,何况,那个江棠,也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生下的那孩子和她一样野,是不是沐家的种都不一定,说不定是外面哪里弄来的野种。等我回去后,我就让庭州把她们母子轰出去,给漫漫腾位置。”
老夫人越说倒是越来劲,她当然看不上许书漫了,可偏偏来了个江棠,许书漫没半点知书达理的样子,日日和个疯子一样,如今一对比,突然又好了不少,她对许书漫自然也是满意了些。
至少要是生了个孩子,她也能高看两眼。
许母再好的笑容此刻也淡了不少,江棠以往再如何,沐家那对人也从未拿知知的身世说过半句,哪怕是玩笑话也未曾开过,婉清在这恐怕要直接翻脸了,她极力的保持着端庄:
“您的话我记住了,可漫漫已经不喜欢庭州了,您就别操这份心了,我还有事,您先回吧,我让人送您。”
听出是送客,沐老夫人脸色大变,暗骂几句不知好歹,拿起手里的佛珠直接和身边的人出去了。
见人一走许书漫才穿着袈裟出来:“妈,她说的是什么话呀?你怎么不骂她?”
谁稀罕沐庭州了,她现在已经遁入佛门了,改天就去那边找江棠劝劝这个恋爱脑。
许母看着女儿那副死样子就心烦,她直接不看了:“行了行了,要不是你一天到晚的追着庭州跑她也不会找上门,沐家的事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还轮不到我们这些外人插手。”
“妈妈!她说别人就算了,竟然还说知知,早知道我就出来骂她了。”许书漫用力的跺脚,她以前再如何,也不会说知知半点,尤其是身世,沐家的人议论什么都不会议论知知的身世。
许母一阵头疼:“走走走,你给我出去,别拿着你的袈裟和佛经在我面前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