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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室的江棠如坐针毡,如临大敌,她还是第一次面对长辈的催生,要是别的七大姑和八大姨她能直接就给怼回去,但她才刚刚靠着婆婆赚了这么多钱。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该如何委婉的拒绝,不如说她得了不孕不育的病,这辈子都没法怀了,还是说沐庭州结扎了。
付婉清眼睛一瞪,立刻反问:“催生?谁要让你生?庭州催你生孩子了?别听外面说的话,都在教坏小孩子,这肚子是你的,又不是别人的,他们只会一张嘴。这生孩子不是小事,不能草率乱定,你才多大,知知又多大?不要听他们瞎说。”
江棠松了好长一口气,不是催生,她乖巧的听着,瞧着像个听话懂事的晚辈。
“那,妈有什么重要的事?”
长辈无非就是催婚催生,跟完成任务似的,只有见着孩子结婚生娃才能安心。
付婉清脸色认真了些,她拍了拍江棠的手:“妈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上次的话是妈不对,不该说那样的话,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了。这也赖我们,还有庭州,没有好好帮你处理才让你受了几个坏人的挑唆。”
吃这么多苦头长大的孩子对善意和亲情一向是渴望和期待的,也是他们顾虑的不周到,但凡当初忍着些,先迈出一步,棠棠也不会听信江家母子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