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州懵了:“什,什么?”
他的大脑立刻飞速的转动,马上分析出了重点,不是床和房间,是他,是想他留下的意思,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笨。
沐庭州眼底带了些笑意,他轻应了声,缓缓回道:“我,其实也睡不着,因为你不在。”
话瞬间出来,他早已习惯了给江棠收拾她的大白鹅,早上一定要帮她完好的放回去,捡白鹅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江棠顿了一下,睡不着就睡不着,声音这么苏做什么,她挪了个位置,然后被子一盖蒙住了脑袋。
沐庭州眼底的笑意还未消失,他关灯上床,然后牵住了江棠的手,语气很轻;“别怕,我在的。”
江棠感受到了手上的热意,她掀开了一点点的被子,挺奇怪的,感觉很奇怪,她看着天花板眨巴了下眼睛,结婚搭子也奇怪。
不过,睡意一下就来了,江棠秒睡。
……
金店的投资人出现在店里不奇怪,关宴几乎是一直守在店里,他性格很外向,和其他的人看着完全不一样,很健谈,和谁都能有说有笑的,没多久就和金店的人熟悉了。
江棠还因此多收到了一份礼品,关宴给所有人都送了,包括男模,她自然也不好推却了。
关宴眼睛很尖,立刻瞧见了江棠手里的戒指:“江小姐的戒指款式不错,我的意思是店里可以采用,年轻人应该会喜欢这种风格的。”
江棠抬了抬手,笑道:“这个款式可不行,这是婚戒,独一无二的,我老公要是发现有人撞款式了,我怕他会在家难受。”
她不好奇关宴是谁,昨晚瞧沐庭州的态度大抵意识到了些东西,已经疏远了,除开正常的商业套话,江棠基本上就没怎么搭理他。
关宴很有分寸,没有做任何出格越线的事,和他交谈也不费力,江棠才刚签完合同没理由要去解约,只要保持距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