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看着他通红的脸,眼神变的有些古怪了,她有些质疑的问:“你该不会……”

“我没有。”

沐庭州一听立刻应激,他否认后就直接上床被子一掀盖住脑袋,这辈子的窘迫都在这了。

流鼻血不丢人,丢人的是他流鼻血的原因。

被子里的沐庭州抚了抚心脏,跳的有些快,他似乎还能听见江棠的笑声,心跳愈加的快,如果江棠再问一句,他可以要说的,可对方好像不是很在意,想到着,炙热的心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那双眼睛里也透露着些失落。

不过江棠还是关心他了,也意味着她还是有些在意的,喜欢他的钱也可以四舍五入算是一种喜欢,不然她为什么偏偏喜欢自己的钱。

这样安慰着沐庭州的心算是好受了些。

狗仔一事他不敢讲,一旦说了,那个野男人说不定就会出来,他心里起了卑鄙的念头,想暂时瞒着,他们已经结婚了,竹马也是小三。

……

‘鼻血’一事到此结束,因为江棠得了结婚搭子两千万的封口费,保证不往外说,只需自己偷偷笑,她向来很守信用,当然儿子除外。

知知背着书包瞧着妈妈笑了一路,第一次对全能老爸表示质疑,这样下去,妈妈要猴年马月才能和老爸有进展,他明明都有当好小月老的,偏偏老爸总害羞的跑出去。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