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出去拿结婚证,你不会霸道到连自己老婆出房门都不行吧?走开走开,你全身和火炉一样。”江棠抬手推开了他,热死人了。

沐庭州一僵,他略微低头,正好看见了江棠的脖子,睡衣松垮,锁骨露出,再往下是……

他鼻子忽然一热,忙放开手后退了几步,然后快步的去了洗手间。

???

‘砰’

那声关门的巨响让江棠脑子懵了一圈,干嘛呀?摸了她的手就要慌慌张张的去洗吗?平时也没见他有洁癖。

回想起刚刚的火炉,江棠有点担心结婚搭子可能是发烧了,她快步的过去,然后敲门,推门,开门直接眼前暴击。

“你流血了??!!”

沐庭州正开着水洗手,洗手台上的纸巾沾满了血,他猛地回头看了过去,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着急难堪,那张脸在几秒钟变化了好几次,刚止住的血再次流出,他赶紧捂住鼻子接着用水洗,背对着江棠不敢看她,可面前的镜子却暴露了他的窘态。

江棠快速的抽取了纸巾扯住了他,沐庭州下意识的就开始躲,但江棠力气超级大,他根本就躲不过,面上的窘态让他不想面对,下一瞬,下巴被江棠拽住:

“流鼻血不能仰头,你正常就行,别动。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