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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女儿’是没生也不可能的,江棠那晚抱着大白鹅和知知去了顶楼的玻璃房看星星,独留某个特意在浴室将洗澡时间延长了二十分钟,顺便偷摸着在房间点熏香的某男独守空房。

那晚上的江棠和知知在顶楼数着星星睡着了,那晚上的沐庭州在一楼看着星星失眠。

接连几天,沐庭州都收到了管家和刘妈的死亡眼神,像是惋惜痛恨不争气,跟看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是一样的,还有十全大补汤,只要江棠一走,那碗补肾的汤就会端上来。

管家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用比桌子腿还差劲的演技演戏:“我在这个家待了快三十年了,先生就这么不信任我吗?先生连一碗汤都不愿意喝,我不想活了……”

刘妈悄咪咪的跑过来:“告诉夫人说先生在亭子里坐了半个晚上……”

沐庭州:“我喝。”

“……”

……

“沐沐,仙子姐姐和我妈妈要比到什么时候呀?”橙橙在炸鸡店里抱着店员送来的小熊玩偶,看着同样无聊的知知。

沐言知摇了摇头:“不知道,再等等吧,反正老师同意我们迟到了。”

起因是街头的铜锣烧和梅花糕只剩下了最后一份,结果妈妈和橙橙妈妈都到了,一人一脚占了一个摊,两人像是饿狼看见了沙漠里的最后一块肉,最后划拳三次也没争出个输赢。

在互不相让的情况下,一条黄色和一条黑色的大狗狗闻着味就过来了,黄狗叼走了铜锣烧。黑狗咬走了梅花糕。

事故来的突然,但两条狗都是野狗,根本追究不了,妈妈和橙橙妈妈的表情被街头大叔说比死了丈夫的寡妇还丧。

此时路边的某位好心的大妈看不下去了,将袋子里刚买的铜锣烧和梅花糕贡献了出来,但一样只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