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眨巴了下眼睛,这题她懂,来自男人的占有欲,虽然听着怪怪的,但看在钱的份上哄一下也是可以的,她甜甜一笑:“他们哪里比得上老公你啊~外面的都是些野花野草,家里的才是最宝贵的,你最好看啦~超喜欢的~”
敬业吗?她是劳模,钱该她得的。
沐庭州冷淡的脸缓了不少,眉眼间也立刻柔和了下来,唇角压不住直接上扬,脸上多了一抹笑。
听出来了,在哄他,那就是要和他好好过日子了。
他顿了几秒后,也学着江棠的话忍着羞耻说道:“你,你也很宝贵,最好看,我……”也喜欢。
‘啪嗒’
筷子突然掉在了地上打断了沐庭州所有的声音。
在对面小桌子上吃饭的周嘉奕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挥了挥手:“对不起大姐,我筷子掉了。”
说完赶紧往桌底钻,妈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肉麻了,实在是受不了了,谁家夫妻腻成这样,还你也很宝贵,这种话是能从姐夫这样的霸总里说出来的吗?
周嘉奕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头皮阵阵发麻,好想死,老子成电灯泡了,还是最大的人形电灯泡。
这边的江棠看向沐庭州:“你刚刚还有说什么来着?”
沐庭州:“我,我想问你要吃橘子吗?我给你剥。”
看着他修长又好看的手指,江棠的瘾犯了,她有颜控眼睛控嘴唇控手控腰控腹肌控,说白了就是色批,什么都爱,但总要加点元素来掩饰自己的色。
沐庭州抽了张纸巾一点点的剥着青橘子,那手多少是带着些涩气的,让人容易想偏,甚至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