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知抬头:“妈妈是想和爸爸给我生一个妹妹吗?”
在研究菜谱的刘妈突然不想研究了,她停下脚步:要生小姐了?
正在检查古董花瓶的管家竖起了耳朵,戴上了眼镜:先生能行吗?
刚回家到门口的沐庭州:这么快吗?
他挪了挪脚步,退出了门口,然后给仲文发了个消息:‘下午不去公司,放假。’
一下午的准备和学习应该够了吧,但一次中好像不太可能。
想了些不该想的沐庭州在门口吹了二十几分钟的风,顺便转了个弯去凉亭发帖子学知识。
江棠看了眼一脸期待的儿子,她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正着脸拒绝:“不行,别想了。”
她还是个孩子呢,怎么生?
作为江棠的人生信条,只要没死,那就都是孩子。
沐言知乖巧的点了点头,已经明白了,老爸不行,这种时候其实可以去医院检查的。
刘妈和管家差点把眼珠子瞪下来,先生不行了?明明不到三十,就不行了?
刘妈已经没心情看菜谱了,她有必要和老宅的人报备,又不是老黄瓜,怎么会不行。
管家联想起那天早上有气无力的先生,他一脸悲痛,他转身拿起手帕抹泪,开始记录:五月初,天气晴,突来噩耗,夫人想得一女,不料先生不行,举家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