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压制着火气,她不能直接动手弄死对方,一方世界有一方世界的规矩,之前打他也是挑着打,因为知道江兴邦这种人好面子绝对不敢说出去。

她会用法律将这狗东西亲自送进去,当然还有那个老的。

“你说是我出的主意,我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儿子?说句不好听的,知知继承家产后就等于到了我的手里,我不好好教育他护着他长大我是疯了才会和你密谋绑架他。虎毒不食子,说谎也得打打草稿。”

江兴邦眼睛鼓的要瞪出来,他确实说不通,他大声辩解:“因为你想害死他然后自己继承。”

警局不知哪传出了声笑,大抵开了个头,其他人也跟着嘲笑了。

“行了,你还懂不懂法。”警察忍着没骂他几句:“人家老公还没死呢,弄死儿子干什么?况且只有离婚才能分家产,你没逻辑不会说话就瞎说。”

沐庭州听见那句‘离婚’下意识看向了江棠,其实不离的话会有更多钱的,因为他很会赚钱,可以钱生钱。

江兴邦狡辩没成,心里恼怒不已,他一个劣迹斑斑的人说的话自是无人信。

江棠将证据全交给了沐家请来的律师,看着那些证据,律师眼睛都亮了:“夫人,有这些证据,他足够在牢里吃半辈子的牢饭。”

他们都是公司的精英律师团,这案子简直不要太简单,只要往法院一坐,基本上就赢了。

江棠心系知知没有久留,有沐家的人在,江兴邦基本上是翻不了身了,她也不怕江兴邦说的话,他所谓的绑架是他自己想的,至于以往原主骂知知,那都是在电话里,甚至是在他们家里,根本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