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它一看就经常受欺负,我们要先喂饱它。”

“……”沐言知默默的喂着其他的鱼,他已经知道了,妈妈有些鱼盲,一条鱼都分不清,但每次都能精准的快要找到被撑死的那条。

某条锦鲤:救命!

某群锦鲤:救命!

沐庭州刚到的时候那条锦鲤已经直接瘫在水里的石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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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江棠要把家里的鱼给给喂死吗?这难道是暗示?暗示他不接电话的下场。

沐庭州已经脑补出了一幅画面,房间里的江棠,抱着白鹅,端着一碗毒药趁他睡着的时候掐着他的下巴灌着他喝下去,然后阴森森的冲着他说:

‘杀你就和杀掉鱼一样简单。’---钮钴禄江棠。

“爸爸来了。”鱼鱼们有救了。

沐言知亮晶晶的盯着老爸看,满脸暗示‘救救小锦鲤,快撑死了。’

江棠回头看向了他,沐庭州心神一震:“我没有不接,我在和爸在下棋,刚拿起手机的时候你就挂断了,给你打了十个电话,五个微信,十条信息和五条短信,间隔时间是一分钟,但你都一个都没回。”

所以不能冤枉他,他不想和网上的人说的那样跪什么搓衣板还有榴莲和键盘,很疼的。

后面那句话嗓音低了些,怎么听怎么奇怪,像是有些小委屈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