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妻子排忧解难也算是他的责任。
“我不怕黑的。”
沐庭州缓缓开口;“嗯,我怕,你牵着我。”话落,他又接着说:“牵一晚上,一百万。”
江棠迅速把手放了上去,她赶紧娇弱的开口:“谢谢老公,我可怕黑了~”
沐庭州满意了,他握住江棠的手,用了些力道,大抵是没和女生这么接触过,他有些紧张,掌心微微发烫,他极力忽视这点微妙感,然后闭眼睡觉。
……
半夜,沐言知从床上爬起,他眼眶猩红,眼底布满了血丝,他大口的在床上喘着气,许久都不能停歇,过往的记忆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重播,恨意冲上了心头。
‘母亲,您真的想要我死吗?’
回应他的是一把砍刀,和一个玻璃瓶,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鲜血淋漓,母亲狰狞的脸,无尽的谩骂,还有舅舅和外婆的冷眼,他被抛弃在了冰冷的深渊中,只有血才是温热的,不停流出的血是热的好似能暖上一会。
不爱他没关系,他本身就是他们口中的贱种,他可以自己过,他们不喜欢他可以卑微讨好可以远离,他们喜欢他就扮成那副低贱的样子,所有人都可以,但为什么偏偏要是母亲。
沐言知捂着胸口,呼吸急促,他从床上跌倒,面前不是黑暗,仿佛是一片血红,他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为自己陪葬,那些人该死,他们踩着他的尸体狂欢,他们用他的死获利。
他以为能活的,苟活着也好,可最后一刀偏偏是母亲,为什么要是母亲,为什么要是江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