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顶着片烂白菜叶子端着个残缺的破碗在街头要饭还被人一脚踹翻了碗,刚讨的半个馒头也被狗抢走,逃到天桥下,天桥涨水后自杀而亡还被儿子捞起来鞭尸。
江棠坐在躺椅上看了眼某个罚站的小团子,她有种马上要喂狗的森然感,左右她活不了几年,不如趁早死了算了,她就要去一头撞死……
只听到了‘叮咚’的一声,是手机的收款记录。
‘到账五千万。’
江棠差点从摇椅上掉下去,刘妈忙要来扶,她抬手,大喊:“别动,我自己可以。”
她真是太可以了,她收回刚刚的话,别说当反派亲妈,五千万她能去给小三洗袜子。
刘妈被这动作吓了一跳,还有在旁边看着的管家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们脸色诡异多变。
管家叹了口气,默默的退出了客厅,偷摸的打了电话给自家先生:
沐庭州:“她什么情况?”
他和江棠不熟,平时也尽量避开,不过是拥有一本结婚证还有个儿子的陌生人,只要江棠在知知十岁前在这个家待着,他会给出最大的补偿,至于其他的,那就不归他管了。
管家唉声叹气,责怪道:“夫人有错是真,可您也不对啊。”
沐庭州:????
受害者有罪论??
管家重重的叹气:“这就是夫人日益增长的物质精神需求同先生您落后且贫穷的财富之间的矛盾,也是夫人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同先生您没长进原地踏步的赚钱能力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