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揉了揉眼睛,眼前出现了个模糊的场景,好像是个小小的团子飘过,她学会了自问自答:
“怎么?他把墙角给收购了?”
霸总的经典行为,哪里不行就收购哪里。
刘妈:……
管家:……
场面更加静谧。
江棠睁开眼时只感觉到了世界的恶意,好似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有种养了三年的母猪为了保命拼命救下主人却依旧被五花大绑要做成烤乳猪的既视感。
她睁眼,面前是金光灿灿比她家养牛场还大的客厅,一丝不苟的老管家,豪门标配刘妈,还有在墙角缩着不知做些什么的小团子。
话说她还在梦里想着那个做一半就哭的男人就真来了个儿子?谁生的?
好像又穿书了,哈哈哈,统统答应她了,这次一定是有钱人,可以躺在直升机的泳池里面一边泡澡一边撒钱的那种。
啊啊啊啊啊,她好开心啊,统统真的好爱她。
墙角的小团子握着拳头,脸色苍白,颓废又无望,他抹了抹眼泪,不似小孩子诉苦的委屈,而是麻木:“我要见父亲。”
第一次这么富,江棠差点没转过脑子来,她立刻想起剧情,看着已经站了好几个小时的儿子,还有同样‘恨铁不成钢’的管家,她顿时义愤填膺;
“不许去,你那个父亲就一个穷鬼,你去见他做什么?他又破又烂的,有好日子你不过,非要去他那受苦,你爹他就是个一事无成的东西,你好不容易随了我摆脱了他那癞蛤蟆基因,还想去见他?”
张大嘴震惊的说不出来话的刘妈:夫人疯了?
在角落站的脚麻的小团子:他妈傻了?
正打电话给自家先生的管家:夫人完了。
又烂又穷且拥有癞蛤蟆基因的某男:当他死了?
管家颤颤巍巍的比给自家祖坟上香还隆重的端着手机,大声提醒:“夫人,先生的电话,他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