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的镇定剂对他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为了防止自己撑不过yg期而彻底失控,他只能给自己戴上电击项圈。
一旦检测到他有失控的倾向,便会立即放电。
每一次,他的怀里都死死抱着姌姌留下的玩偶,即便是被电晕过去,也不愿松手。这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五年过去后,这些玩偶上已经布满了被针线缝合的痕迹。
是他练习过无数次后,亲自缝的。和姌姌有关的东西,他都不想假手于人。
如今,趁着姌姌正在浴室中洗澡的时候,景昱正亲手整理着床铺。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些小心思,他想要学习那只狐狸的做法,将玩偶很不经意地露出来,让姌姌看见。
虽然和姌姌重逢后,他也得到了几次安抚,可是久经干旱,这点雨露哪里会够。他想要更多的赏赐。
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赏赐。
浴室中传来的水滴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心上的时候,景昱感觉自己的忍耐力也在一步一步地退化。
浴室里的水声恰好在这时候停下。
“景昱,进来帮我涂沐浴露。”
浴室中传来墨姌的声音。
听到这话,景昱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抬腿向浴室走去。
才刚走进浴室,他就听到了姌姌的轻笑声。
不用低头去看,景昱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挽起袖子走上前,将浴球打湿后揉出泡沫,在墨姌身上打转。
“姌姌,它想你了,我也好想你。”
听到这话,墨姌笑得宠溺,她立即伸出双手捧起景昱的脸亲了上去,【1】。
“景昱,今天晚上,想不想玩点不一样的啊。”
某只纯情小狮子已经因为墨姌手指上简单的动作而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