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是被阿姌送进了医院内,他想要追出去,想要见阿姌一面,和她解释清楚。

可是当他急匆匆从床上跑下来后,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场景怎么感觉如此眼熟。

过了好半晌,他这才想起来,这和十年前、他还是帝国太子时的那辆飞行器内休息室的场景一样。

可阿姌为什么会把他再次送到这里?

思索间,谈怀澈的视线无意间瞥见一旁的全身镜。

镜中的场景让他顿时愣住,过了好久,他这才有些踉跄地来到镜子面前。

不仅是因为他看到镜中如此年轻的自己,更重要的是,本该出现在他锁骨上的奴隶烙印消失了。

他不可置信地仔细检查了好半晌,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像是那烙印从未出现过一样。

突然,谈怀澈的脑袋里闪过什么。

“难道,刚刚只是一场梦?”

他打开自己的光脑,从日期上来看,他的确是睡了一整晚。

可是他为什么会感觉这梦如此真实,如此漫长,为什么他对于那十年来的每一天都有印象。

甚至,无论是奴隶烙印的灼烧感,还是身上各处受伤的疼痛感,如今也都非常明显,只是没有了伤痕。

脑海中整整十年的记忆让谈怀澈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了,让他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只能再次躺回床上,将这些记忆慢慢消化。

------

别墅门口,墨姌和墨瞳先后回到家里。

在房门被关上前,墨姌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是谈怀澈飞行器的方向。

既然师尊口口声声地希望她能出气,将从前的怨恨发泄出来,那她就让他身临其境地感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