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的话音刚落,别墅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陆时安起身去开门,居然是谈怀澈。
“太子殿下,这里不欢迎你。”
陆时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墨姌怀里抱着小狐狸向门口走来。
谈怀澈明显被这句话刺痛,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低:“阿姌,江成济和江青已经被我关押起来了,从前弗雷德遭受的一切,我已经加倍还给他们了。这里是监控视频,如果会让你心情好一点的话。”
站在一旁的陆时安也不由得心惊,毕竟他从未见过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会如此卑微。
墨姌自然不会领这个情:“太子殿下真是说笑,这些不是他们本来就该遭受的吗?到底是谁让我的伴侣平白无故吃了这么多苦呢?”
墨姌的态度让谈怀澈很受伤,可一想到阿姌曾经被这样狠毒的语气伤了那么多年,他便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应该受着的。
“阿姌,从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今后"我都让你骂回来、打回来。
只不过后半句话他并未说出口,就被墨姌打断了。
“今后我也不想见到你,反正太子殿下从前也不愿见我,希望您能始终如一。”
说罢,墨姌伸手将陆时安拽进屋内,直接关门。
看见自己面前紧闭的大门,半晌,谈怀澈反而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阿姌如今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让她自己受半点委屈了,如此甚好,他也能放心了。
他又在门口逗留了一会,他通过一楼又大又亮的窗户向内看去,墨姌正和小狐狸玩耍。
如此温馨的场景更是凸显出他自身的孤寂,可他就是愿意这样远远地看着,像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