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了,他刚刚说得‘你也滚蛋’的‘也’,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员工小声道:“小道消息,明天早上会开全体大会,听说局长打算在大会上抓典型。他刚才来要监控,不会就是为了抓人吧。”

“可是那段监控里只有他自己啊。”

“我可听说,他刚刚专门去找副局告状了。你说会不会是他认为有人在害他,所以特地查监控想要揪出凶手?”

“那更不能给他发监控了啊,不管到时候能不能找到所谓的凶手,我们都是全局的叛徒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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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下午,墨姌都在和这份报告做斗争。

写出来的东西她始终不满意。

删删减减,添添改改,在下班前十分钟,终于完成了0个字。

“一个总结报告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要求!”

她没忍住直接开口吐槽道。

隔壁工位的另一位同事非常同情地看向墨姌,那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雄性。

“墨姐,你拿到的应该是是昨天刚刚生效的新版要求。以前可没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据我所知,你是咱们组第一个被折磨的人。”

墨姌:“我们不能向上反应这个问题吗?”

那同事耸了耸肩,无奈道:“这是新上任的副局改革的第一个项目,要想向上反映,只能去找局长了。”

那同事又凑近了几分,小声道:“墨姐,大家的幸福可都靠你了!”

墨姌并没有在安全局公开自己和弗雷德的关系,也只有救援队组内的同事们看见过弗雷德每天都来找墨姌,这才得知二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