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银尾被七根玄铁锁链贯穿,每一枚铁环都铸成海蛇噬咬鳞片的形状,伤口边缘的鳞甲因反复撕裂而翻卷,露出下层珍珠母贝般莹润的钙质层——那是人鱼最后的护甲,此刻却成了刑具的装饰品。
她镶嵌碎钻的指甲刮过他嘴边的那道新鲜伤口,血珠立刻凝成石榴石般的结晶。
“海琉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归顺于我,也能让你少受点苦头。”
两个金黄色的圆环穿过海琉斯的锁骨,墨姌只需要轻轻拽动一下手里的锁链,金环内侧的倒刺立刻苏醒,死死咬在海琉斯的皮肉里。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他的喘息声淹没再铁链碰撞的声音当中。
“休休想。”
两个字从牙缝里被艰难地挤出来。
只是这一次,墨姌并没有继续为难他,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笑出来声: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墨姌颠了颠手里的小瓶子,随后向外走去。
“我等着你主动找我跪地求饶的那一天。”】
这些画面让墨姌消化了好半晌,这才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原主居然会恶劣到如此地步,居然因为无法让海琉斯折腰,就下毒污染了整片海洋。
看着墨姌的神情,景昱知道,那些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海洋的污染一直是帝国的心头刺,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位生物学家培育出了一种能够净化污染物的海藻。但培育的过程十分复杂,如今这种海藻不仅在数量还远远不够,培养皿中的海藻本身也极为脆弱。很难安全运输到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