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明绪紧接着道:“钩影鸩羽已经被我派出去动手了,有我们几个,池塘用不了多久就会挖好。”
陆医生最后又添上了一句医嘱:“在自然环境中,更有助于这条鱼的恢复。”
经过在场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墨姌终于点头。
最后,陆医生用一句话成功将那条鱼从墨姌身边带走了:“姌姌,心理疗法中的陪伴疗法不一定需要雌性的陪伴,我们也可以的,更何况,我们都有分化成人形的经历,能够更好地帮助他。”
看着那条被带走的鱼,景昱已经在心里合计着,该在哪里给野猫开一扇门。
墨姌这些天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条鱼身上,虽然没有发现明确的证据,但他总觉得这条鱼有问题。
景昱的猜测的确没有错。
屋外的池塘很快就被挖好了,当天晚上,这条胖头鱼就被扔进了池塘里。
后半夜的天空像泼了浓墨。
艾洛斯就是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人鱼形态。
耳后鳞片随呼吸翕张,泛出碎玻璃般的冷光。
那条巨尾自腰际开始覆满渐变鳞甲——靠近人身的鳞片呈熔化的黄金色,延至尾梢逐渐沉淀为凝固的血珀。每片鳞下都浮动着细密光脉。尾鳍展开时足有三米宽,半透明的薄膜间游走着赤橙色光流。
湿漉漉的尾巴拍打池塘岸边时,尾鳍炸开二十三道赤金薄刃。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将喜恶都挂在脸上的年纪。
少年把每寸情绪都穿成旗帜挂在眉梢,此刻正瞪着别墅二楼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