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床想要去卫生间也不方便,会没有人给姌姌开灯的。”

“如果姌姌晚上睡不着,或是半夜惊醒,这条鱼什么都帮不到姌姌。”

“他只是一条在鱼缸中的鱼,甚至不能陪姌姌在床上做一些小游戏。”

景昱说了一通,见墨姌还在思考,没忍住说起了这条鱼的坏话。

“姌姌,这条鱼也太不懂事了。你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总是拿尾巴对着你。”

正在景昱为自己争取的时候,别墅二楼的杂物间内,陆时安正被“三堂会审”。

“陆时安!你干的好事!”

陆时安也没有想到,墨姌会对那条小金鱼如此上心。

这几日,她无论去哪手里都会捧着那个鱼缸。

甚至连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不会有所动作了。

往常姌姌最是喜欢不经意地路过他身边随后不经意地做些小动作,她喜欢看他被突然玩弄后愣神和羞涩的神情。

可就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他自己挖出来的坑,也该由他来填上了。

“医嘱也是可以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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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经过景昱的这一连串的提醒,墨姌这才后知后觉,这几日的自己的确过得太寡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