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姌,是兄长来晚了,你是否受伤?”
他伸出手想要替她擦拭脸上的血迹,可他的手还没触碰到墨姌,小家伙便浑身颤抖。
“阿姌,我是兄长。你的母亲,是我的养母。”
可是小家伙仍然颤抖着身子,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谈怀澈无奈,只能带来了一个侍女,命她带墨姌回宫梳洗干净。
随后他回到自己的行宫内,迅速换了一套衣服,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从柜子中取出一张纸,叠成纸鹤。
“既然阿姌怕我,还是先用传音纸鹤安抚她为好。”
随后他输注了自己的法力,纸鹤的翅膀扇动两下后,他这才开口:“阿姌,莫怕,是我闭关太久,才得知母亲已逝,母亲生前将你托付给我,你拜我为师可好?师尊日后定会护你周全,再也无人敢欺负你。”
随后,纸鹤扇动了两下翅膀,顿时消失不见。】
看到这里,墨瞳立即抽回自己的手。
怎么是这样?
和他在墨姌的记忆中看到的完全不同。
[“若不是承了上一辈的恩情,你以为我会多管闲事,费这么大功夫来救你这个废物?看在你这个废物实在可怜,我勉为其难收你为徒。日后莫要招惹是非,给我惹麻烦。]
墨瞳愣了片刻,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为了验证,墨瞳再次将手掌贴在谈怀澈的脑袋上,继续探查他的记忆。
【“近期宫外妖兽肆虐,为师难以时刻守护在阿姌身旁,为确保你的安全,暂且留在宫中避祸为上策。阿姌勿需忧虑,待到妖兽之乱平息,为师必当竭力为你探寻提升异能之法。须知,净化之力虽在世人眼中不似战斗系异能那般显赫,但若其品阶臻至极高境界,驯服妖兽亦能如探囊取物般轻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