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景昱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他自然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的姌姌也不用受这样的苦。

墨瞳只觉得可笑,他的指尖划动两下,周身的画面顿时一变。

十几岁的墨姌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这次的画面加上了“师尊怀澈”。

从他端着药走进门来,到他离开后墨姌从被子里钻出来。

她面色麻木,但眼神中还是止不住地露出悲伤。

谈怀澈依然不以为然:“剖去阿姌的内丹是为了”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是他自己的声音。

【“瞧瞧你那肮脏不堪的内丹,简直污浊至极!也难怪你拜入师门足足六年,却跟废物无异,毫无长进。哼,明日我定要亲手剖出你那令人作呕的内丹。”】

看到这一幕,景昱再也冷静不下去了,他当即上前给了谈怀澈一拳。

谈怀澈生生受下了这一拳,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同样是满脸震惊地看着床上的墨姌,蹙起的眉头中充满了不解。

“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我明明”

还不等他辩解,墨瞳手指划动,周围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墨姌身边的纸鹤翅膀扇动,再次传出谈怀澈的声音:

【“内丹已失,心脉不稳,像你这般的废物,只适合去后山给灵兽铲粪。让你嫁给那老男人已经是你最好的归宿。乖乖备嫁,莫要徒增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