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挑来挑去,也没有一件合适的。

最终也只能委屈陆医生暂时在腰间缠上她的披肩。

陆时安:“我会赔您一件新的。”

“不用客气陆医生。”

也恰好到了晚饭的时间,墨姌和陆时安一同走出房间。

刚走进餐厅,她正要向家里的三只雄性正式介绍一下陆时安,只是看见餐厅内的场景后,让她瞬间慌了神。

“你们受伤了?!”

她小跑上前,只见景昱身上的军装被什么东西划破,上面甚至还有血迹。

这身衣服从上到下可以看见不少破口。

而弗雷德也是,他的制服比景昱破损地更加严重,已经被撕去了绝大部分。

景昱:“姌姌,别担心,我没有受伤。只是衣服破掉了而已。”

弗雷德也附和道:“没错,超s级的雄性,没有这么脆弱。”

墨姌:“可是你们的衣服怎么会破成这个样子?”

景昱愣了一下,眼神开始有些躲闪。

倒是弗雷德十分自然地解释道:“在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一只躁狂的雄性。虽然有些棘手,但好在解决了。姌姌别担心。”

可是他这副样子怎么能让人不担心,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墨姌当即上前想要自己确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