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昱和弗雷德有工作要处理,郗明绪不知道在忙什么,也消失了。
墨姌刚坐在沙发上,正要问问小白狗的事情,只见陆时安再次跪在她面前。
白大褂也因此敞开。
听诊器一端挂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自然地垂下。
耳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之前不知道在哪看到过的一幅古董油画。
【野兽被捆在笼中,笼上有飘逸的丝带点缀。】
“陆医生,你这样会不舒服吗?”
陆时安摇了摇头:“不会的,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这样的样子,让墨姌又想起了那只很乖很乖的小白狗。
而她的视线在陆时安看来就是一种默许。
他双腿进一步叉开,垂眸不敢看向墨姌,脸颊和耳朵上都染上了霞色。
“请您。”
他顿了一下,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这才继续说道:“请您,享用。”
说完这话,他的头低得更低了。
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这段时间本就没有爱爱过的墨姌被这副样子勾得心里乱糟糟的。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单纯的人了。
“这可是陆医生自己送上门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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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潜伏着二人。
钩影立即将自己的双耳堵住背过身去生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顺便还用帮忙将鸩羽的两只耳朵也堵住。
而此刻的鸩羽正在拿出自己的通讯器疯狂给自家老大通风报信。
“老大你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