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和雌性缔结过契约的雄性,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雌主的安抚,哪怕只是简单的抚摸,都能让他好受不少。

思及此,景昱自嘲一笑,冷眼抬头看向面前之人。

“墨姌”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您这次又想玩什么?”

仅仅是完整地说出这句话,就已经耗费了景昱很大的力气。

雄性的这时候并不好过,尤其是超s级的雄性,每一次这时候带来的冲动都无比强烈。

他从不奢望墨姌能帮他,他清楚地知道,对于墨姌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提款机,一个用于发泄的玩物罢了。

他只希望墨姌这次能尽快尽兴,放他出去。

希望结束后他还能有力气给自己注射镇定剂。

景昱努力维持着意识,他的失控值已经越来越高了,若是不能尽快使用镇定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的过这次。

突然,耳边响起玻璃瓶被摔碎的声音。

他抬眼看去,墨姌正将他一早备在抽屉里的药剂扔到地上,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剩下最后一瓶,被墨姌送到了他的眼前。

景昱不解地抬头看向墨姌,这个向来喜欢折磨他的雌性,绝不会这么好心。

“不需要?那我可就摔碎了。”

听到这话,景昱也顾不得怀疑了,快速伸手想要去接过那最后一支镇定剂。

他真的很需要它。

可是就在他即将碰到镇定剂的时候,墨姌突然撤回了手。

因为惯性,他的手碰到了铁笼,猛烈的电流让他瞬间收回了手。

这是墨姌特意定制的铁笼,可以通电。

果然,在看见他这副样子后,坐在椅子上的墨姌果然满意地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