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手中的药剂瓶。
雄性在濒临失控时的爆发力和战斗力是寻常时候的百倍。
帝国的婚约他无法抵抗,倒是可以带着那些人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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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醒了,喝点粥吧。”
谈汐月扶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她感觉脑袋很疼,不,全身都很疼。
可却丝毫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心里顿时烦躁一片,抬手就将身边的粥碗打翻:“碍事的东西!”
一旁的雄性见状急忙跪倒在地求饶。
谈汐月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把地板舔干净。”
这是他的正夫,曾经的帝国元帅,长得不错,血性十足。
只是娶回家里才发现,不过尔尔,实在无趣。
这时候,很快就有另一个雄性上前跪在谈汐月脚边,捧起她的脚,为她穿上鞋。
脚边跪着个生面孔,谈汐月饶有兴趣地看了两眼。
清纯又乖顺,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那雄性抬头:“长得不错,就是脸不太红润啊。”
闻言,那雄性立即明白,伸手向自己的脸上扇去。
谈汐月很是满意地看着脚边的人:“真乖,今晚把自己洗干净。”
下巴被谈汐月的鞋尖挑着,不能叩拜,但那雄性嘴上立即谢恩:“谢公主殿下恩宠。”
谈汐月的鞋尖这才挪开,拍了拍那雄性的脸:“去把我那条红宝石项链拿来。”
那雄性离开后,很快惨白着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