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姌对着谈汐月挥舞着拳头,当然,毫无章法。

方才路过训练场的时候,景昱的确亲自教了她两招。

但眼下墨姌也顾不上什么招式了。

“谈汐月!又想欺负景昱?!下次还敢不敢了?!”

看着自家雌主这副护短的样子,景昱有些哭笑不得。

墨姌这话其实和他脱不了干系。

方才在训练场上时,墨姌突然开口让他教她些招式。

还问他,若是有人总是欺负她怎么办。

景昱不懂墨姌为何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但还是很认真地向墨姌保证:有他在,没人能欺负她。

可听到这话的墨姌并没有舒展眉头,像是在回忆些什么,带着些许哀伤。

他当时只能继续道:“世人总是欺软怕硬,若是有人敢来惹事,那就打服他们,让他们不敢再来。”

眼看自家雌主始终占据上风,对方一直在挨打,景昱很是骄傲地上前将墨姌拉起来。

谈汐月虽然讨厌,但总归是皇家的人。

而一直没有动静的郗明绪,其实是饶有兴趣地盯着眼前的小花盆。

原本只是一个小苗,眼下花盆被放在地上,玉米杆已经长得同他一样高了。

甚至短短几分钟内,已经长出了好几个大而饱满的玉米。

那玉米甚至还在不断涨大。

墨姌的怒气越大,这些玉米生长得越快。

就在墨姌被景昱拉开的那一瞬间,“砰”的一声,郗明绪面前的玉米炸开了。

雪白色的爆米花喷了他一身。

郗明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