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松开墨姌的手,反而翻身上床躺在墨姌身边。

反正今晚墨姌身边的两只雄性都赶不回来。

他可要担起责任,贴身照顾这只雌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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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即便是昨天晚上睡得很早,可是被弗雷德抱起来吃早餐的时候,墨姌还是感觉“电量告急”。

“狐狐,好困啊。”

墨姌靠在弗雷德怀里,任由他将米粥一勺一勺地送入嘴中。

吃了几口饭,她也终于清醒了几分。

墨姌又在弗雷德胸前蹭了蹭,这才坐直了身子。

她本想自己吃饭,可是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姌姌?”

墨姌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戳了戳弗雷德的胸肌。

“狐狐,你的胸肌到晚上会变硬吗?”

怎么感觉刚刚贴上去的触感和昨天晚上不太一样?

闻言,弗雷德给墨姌喂饭的动作一滞,可是很快便恢复如初,并没有让墨姌看到异样。

昨天晚上他在安全局内处理事务,忙了一晚上,在天亮前才赶回来。

他原本以为景昱会在家里照顾墨姌,可是今早打开光脑后才发现景昱发来的消息,景昱昨晚也忙得不可开交。

弗雷德突然想起墨姌先前提到的和暗族的恩怨,他忍下心中的情绪,等服侍完墨姌吃早餐后,这才来到二楼墨姌的房间内。

狐族作为流传千年的古灵族,自然有不少鲜为人知的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