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墨姌转身用后背对着他,可贴在他胸前的手却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景昱见状,又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随后起身,抬腿来到了浴缸中,将墨姌抱在了怀里。
“景昱!你要干什么?!”
景昱:“自然是尽心尽力地服侍您。”
随后他将墨姌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这下总方便您动手动脚了。”
说罢,他便被怀中的雌性娇嗔地瞪了一眼。
见状,他也不再逗她了,拿着柔软细腻的小帕子给墨姌仔细地擦拭身体。
这浴缸中加了些放松肌肉神经的药剂,能够让墨姌更好地放松下来。
药效确实不错,当他才将墨姌的上半身擦完后,怀中的雌性已经睡着了。
景昱只能放轻了力道,继续给墨姌擦拭身体。
————————————————————
第二天一早,墨姌难得比景昱起得早。
一觉睡醒来,果然神清气爽。
身旁的景昱还在熟睡,墨姌盯着他缓缓起伏的胸膛,自己的掌心突然痒痒得。
都怪他昨晚故意勾她!
她在穿越之前,她一直在宫中待着。
不要说男人了,就连雄性的动物她都没怎么遇到过。
景昱还偏偏总是勾她!
说实话,虽然她们总共只有过三次的亲密接触了,可她的手好像已经染上坏毛病了。
墨姌盯着景昱的脸看了半晌,确定对方真的在睡觉后,她最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勾起指头拉开景昱身上半敞开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