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被景昱轻轻放在了床上的时候,墨姌这才意识到景昱奇怪的穿着。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羞涩感后知后觉传来,墨姌即刻挪走了目光。

语气中充满着嗔怪:“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因为您喜欢。”

我喜欢?

墨姌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反驳这句话。

她偏着脑袋,因为害羞而不去看景昱,可是脑海中却是不受控制着回想着方才的光景。

最后,她终于意识到了重点。

“景昱,我们不是要进行精神力安抚吗?穿成这样···”

墨姌的话还未说完,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来想要看着景昱继续说。

可是,鼻间的触感和面前的温热都让她的后半句硬生生咽了下去。

此刻的她,正和景昱鼻尖对着鼻尖,贴得极近。

她甚至无法分辨出,耳边的心跳声究竟是自己的还是景昱的。

“景,景昱,你怎么离我这么近。”

景昱此刻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撑着上半身,身子向前倾去,和墨姌贴的极近。

此刻的墨姌虽然嘴上是在疑问,但她却没有伸手将他推开。

看来她的确喜欢这种。

景昱暗自将此事记在了心中,随后拿起墨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语气十分虔诚:

“主子,那只狐狸能承受的我能承受,他受不住的,我也能受住。您不必怜惜我。”

说这句的时候,景昱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