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哪怕不想承认,但证据摆在眼前,胶带还在她腿上粘着。
陆宴州听完能当场化身为狼,信不信。
可惜时了了还是把陆宴州想的太君子了。
陆宴州听不到,也是想要化身为狼的。
等时了了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陆少爷白皙的两颊边晕着绯红,茶褐色眸中含着春水,眼角下方一颗小痣点缀其中,魅的要命。
就好像如狼似虎的压人的,不是他一样。
时了了觉得陆少爷更适合被自己压。
当然,这话不能说。
时了了拍拍他:“来吧。”
陆宴州眸子亮的惊人,探出舌尖舔了舔唇。
“夜还很长………”
时了了一觉醒来旁边已经没人了。
床头旁边的柜子上贴心的放好了温水跟热毛巾。
她稍微一动,五官瞬间皱做一团。
“总算明白小说里男女主睡后,那句经典的‘下半身被车轮碾过一样’的形容是怎么来的了。”
虽然昨晚被陆宴州抱着洗过一回了,但时了了大清早还是忍不住泡了个澡。
顺便整理思绪。
坐在浴缸里,随手捞起佣人提前撒好的花瓣,用手捻了捻。
在任务完成的瞬间,丸丸便离开了。
当时,小仓鼠朝她挥了挥手,随后便消失在肩膀上。
时了了手臂搭在浴缸边,将头靠了上去。
说起来,好像还有个什么礼物。
伸手摸着手臂上的红痕,时了了敲了敲:【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