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了了还是跟陆宴州走了。
问就是,哥哥生气,事后哄哄就好。
但是陆宴州生气,可不是哄哄那么简单。
况且,这么久了,说好的按摩也该履行责任了。
然而时了了忘了,此一时彼一时,陆宴州在她三番两次出事后的情况下,已经不是个会被区区按摩满足的成年男性了。
“不回家吗?”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时了了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陆宴州。
后者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有些神秘:“回我们自己的家。”
时了了:?
直到车子速度放慢,最后停在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陆宴州拉着她走下来,时了了仰头看着面前灯火通明,高大华丽的——城堡。
有片刻的失声。
【谁把迪士泥搬到这儿了】
看着她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陆宴州表情淡然的为她说明,语言简短,只有两个字。
“婚房。”
时了了瞠目结舌的扭头:“我们只是普通的未婚男女关系,你越距了。”
【都还没决定结婚,你就把婚房准备好了???】
开什么玩笑。
陆宴州对着她勾唇一笑,茶褐色的眸子在夜晚也夺目的很。
“没关系,那今晚,我们就发展成不普通的未婚男女关系好了。”
时了了:?
“要进去看看吗?”
陆宴州将自己的臂弯伸过来,绅士的弯腰做邀请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