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哥说,宴州带你去看陆廷风了,你当时有跟他说什么吗?”

按照时间,陆廷风是在时了了走后的第二天自我了断的。

时了了想到了厕所。

没想到还没等她实施,陆廷风就噶了。

“没有。”

想了想,时了了还是否认了。

见她这么说,西夫人才勉强放心。

虽然陆廷风死有余辜,但是自家女儿能不跟这种事儿扯上关系最好。

听到陆宴州的名字,西风哼了两声。

西夫人无奈的看他一眼。

这人到现在还记仇呢。

“行了,老陆做的事儿,你怪宴州做什么。”

随后无奈的对时了了道:“你爸爸真是的,人老了,开始变得小心眼儿了。”

男人都是不服老的,眼看着西风要当场给母女俩做引体向上,时了了说要去学习,赶紧溜了。

当然,倒也不是借口,她是真的要学习。

时了了好强,在圣顿时不是第二就是第一,换了新学校,虽然专业是一样的,但科目有细微的差异,她只能更努力。

跟做男仆时候不一样,时了了不用工作,有大把的时间学习,自然而然的就把陆少爷抛在了脑后。

陆宴州了解她,倒也不强迫她跟自己见面,反倒是端茶倒水,各种点心水果的伺候,来了也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工作,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见她累了,还会出声提醒时了了休息。

可谓相当贤惠,就差给时了了把尿了,看的西风都少了几分怒气。

“杨轻舟跟白丽叶要订婚了,在那之前,他约了我们吃饭,想去吗?”

给她捏着僵硬的肩膀,陆宴州体贴道:“不想去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