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了莫名觉得这玩意很是符合自己的审美。

明显是被人专门摆在这里的,显然主人很喜欢它们。

她扭头看向陆宴州:“前女友送的吗?”

陆宴州:“………”

“是前男友。”

他盯着时了了,意有所指。

后者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塞他怀里:“哦,这样啊。”

看上去毫不在意。

【所以我在你外套的口袋里发现了胡大俞牌痔疮膏,不是偶然,是因为你是个gay】

陆宴州:“…………”

所以那破玩意是从我兜里翻出来的。

代言费结算一下,胡大俞你今晚睡得着觉吗?

“你不记得了也正常。”

“是一个胆大包天隐瞒了重要秘密的小男仆。”

陆宴州勾了勾唇角。

时了了:“………”

在这儿点我呢。

床铺的很暖,还有很多玩偶,其中最中央的是一只可爱的小燕子。

时了了睡觉的时候,直接选择抱着它,就像曾经做了无数遍一样的自然。

灵魂回归心安之所。

她睡了失忆以来,最香甜的一个觉。

生物钟准时将她叫醒,时了了一睁眼,门外便有敲门声。

“小姐,您醒了吗?”

卡点的很准时。

“嗯。”

漂亮的女佣姐姐走进来,笑着跟她介绍自己。

时了了觉得她有点眼熟。

听到她的话,女佣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下了楼,陆少爷正端着自己的咖啡在看今天的财经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