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生气,医生从善如流的点头:“那待会儿我就跟她说你们俩离婚了。”
陆廷风:“………………”
这人当初为什么招进来。
于是吃饭的时候 ,时了了发现自己被离婚了。
顺便见到了自己的‘前夫’。
他手臂似乎有些不太灵活,只能左手用筷子,也没有时了了想象中那样老,反倒十分英俊,眉眼间还有丝让她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你好。”
时了了问好。
男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搭腔。
傲慢的很。
时了了心想小残疾脾气真不怎么样,怪不得我跟你儿子好上了。
绿帽子带的一点都不冤。
这样一想,刚醒来时的震惊愧疚感全都消失了。
看着桌上清淡的一点油水都没有的饭菜,时了了把筷子一搁。
“我要吃肉。”
陆廷风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用着饭。
时了了淡定的道:“我今天拉屎的时候发现屎是黑的,呈现木耳的颜色,所以我要吃肉。”
刚把木耳塞进嘴里的陆廷风:“………………”
陆宴州到底看上她哪儿了。
“给她做。”
陆廷风放下筷子,站起身走了。
时了了美滋滋的盘起腿等着开饭。
老登终于走了。
吃完饭,时了了把医生叫来。
这栋房子有三层,医生就睡在她隔壁间。
明面上的理由是看护,但其实时了了隐隐觉得这好像是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