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了维持着自己的高冷表情:“做男人做惯了,一时之间没改过来。”

见她绷着脸,陆宴州走过来拉住她。

“我们聊聊刚才杨轻舟说的那些话。”

时了了:“什么话?”

【很好,主动坦白,罪减一等】

陆宴州看着她这副明明很想知道但偏偏假装不在意的模样,心痒的很。

要不是位置不太浪漫,真的很想亲死她。

压下嘴角的笑意,陆宴州也学她绷着脸,把人拉到一个空房间里。

“杨轻舟说的那个女人,是西夫人。”

时了了一巴掌对着陆宴州那张俊脸糊了上去:“你跟我妈搞到一起了!?”

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的陆宴州:“………”

有时候真的怀疑时了了到底长没长脑子。

看着面前人瞪着自己的模样,陆宴州眼神有些无奈。

算了,我做她的脑子。

“不是,我找西夫人跟她聊了你的事情。”

“在她看你的照片时,我去了天台,当时下了雪回来后头发湿了,她让人拿了条毛巾给我擦。”

解释完后,又补了一句:“她是看着西炎跟我长大的,小时候经常帮玩水打湿的我们擦头发。”

“当然,通常都是西炎跟杨轻舟玩,我没有那么幼稚。”

【最后一句有些多余】

看着他缓缓浮现出一个红手印的白皙脸颊,时了了有些后悔,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你早说啊。”

【这巴掌打早了】

陆宴州半点没有被打脸的屈辱感,倒是弯腰将头抵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小妈,我好疼……”

时了了摸摸他的头发:“不疼不疼,小妈跟你讲,人类其实是后口动物,我们在子宫中发育时,最先生成的就是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