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面前人的眸色变深了些,时了了看着他从阴影中走出来,注意到他消瘦的脸颊时,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瘦了这么多】

【佣人是把仓鼠粮喂给你了吗】

显然没人有这个胆子。

“太冷了,进屋吧。”

瞥见他指尖的红,时了了想到刚才这人堆了雪人又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当即出声道。

“嗯。”

陆宴州应声,走过去给她推着轮椅,两人都默契的把这轮椅是自动的这件事儿抛在了脑后。

“少爷。”

看到陆宴州进来,佣人们一点也不惊讶, 像是早知道他要过来。

女佣走过来递来两碗热汤,看着两人喝光才将碗拿走。

时了了扭头道:“少爷,去洗个澡吧,不然感冒就不好了。”

【订婚宴在即,你在我这儿出事儿算是怎么着】

想着,她表情冷漠的操控轮椅离开。

陆宴州点头:“也是。”

声音传进时了了耳中,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泡个热水澡,要不然为什么会有点冷呢。

陆宴州没再向先前那样对她动手动脚,回到自己房间后,就没有出来打扰过时了了。

时了了看一眼隔壁房间,心想自己上次的话还是有用的。

等到陪陆宴州参加完那时间地点未知的狗屁宴会,她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她这几天都看好了,距离这里高铁八个小时的靠海城市很不错,物价低,很适合养老。

从此以后,男仆时了了就不存在了。

第二天,很久没有睡个好觉的陆宴州醒来时暗道一声时了了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