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谁吗?”

被来回绑架已经麻木的老头抬起浑浊的双眼看了他一眼。

在瞥见那眉眼间跟某人的三分相似时,他愣了一下。

“西……?”

西炎走过来,俯视着面前这具苟延残喘的身躯。

“我叫西炎,时了了的哥哥。”

听到时了了的名字,老头倏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夯吃夯吃’的声响,如同老旧的风箱垂死挣扎。

“你……知道了……”

他眼球乱颤着,浑身开始发抖。

西炎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蛆虫。

“是你自己交代清楚,还是我问?”

似是被他眼中的戾气吓到,老头吓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我……我……我我说,我都说!”

夜幕悄然降临,同其一起来的,还有飘然雪花。

陆宴州下了车,立马便有人在他身前撑开了伞。

“少爷,路滑,小心走。”

陆宴州点头,极有涵养的轻声说了句谢。

门外守着人见到远远踏雪而来的身影,站直了一些,低头道:“少爷,您来了。”

看着对方已经雪花浸湿的两肩,陆宴州让他下去休息。

随后走进了屋中。

这里一点也没变,陆宴州仿佛看到了站在椅子上,精心的包着一捧红玫瑰,想要逗母亲开心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