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为了母亲,牺牲掉你。”

尽管被陆廷风恶心到胃部一阵阵痉挛,但陆宴州也在瞬息间揣测到了时了了的想法。

时了了躲在一人高的银色流体熊身后,闻言探出一个头来点了点。

“嗯。”

倒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这么坦诚,陆宴州都要被气笑了。

压下心头一切情绪,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对着当缩头乌龟的时了了招招手,

“过来。”

还不忘抛下一句威胁:“不然我就过去找你。”

“你知道的,我‘主动’的后果。”

主动两个字咬的相当重。

时了了那破皮的嘴角还没好呢,随即老老实实的走过来。

【宴子学坏了,以前没有这么强硬的】

顺便还感慨了一句。

丸丸:【不硬的后果就是让你跑了,这不得不硬啊】

时了了:“………”

这仓鼠的话怎么带着一股子颜色呢。

“坐。”

时了了一屁股坐他拖鞋上,仰头眼巴巴的瞅着他,跟条小狗似的。

陆宴州眼中闪过片刻笑意,抬手撸了撸她长长许多的头发。

“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母亲的事儿。”

时了了脊背一僵。

【这是在暗示我叫儿子?】

陆宴州有时候确实想把她脑袋摘下来看看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