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动作,让原本气氛的紧迫感消散了许多。

“我放你走,但是有个条件。”

陆宴州表情一如往常,但时了了却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什么?”

明知道宴子嘴里吐不出燕窝,但时了了还是问了。

陆宴州勾了勾手指。

“亲我一口,就放你走。”

出乎意料的是,刚才一副宁死不屈模样的时了了立马跑了过来,垫脚对着陆宴州光滑的下巴就是一口。

“早说啊,这么简单的事儿。”

一触即分,时了了潇洒的转身:“走了。”

羊入虎口,哪儿那么容易走。

陆宴州拽着她的胳膊把人转过来抵在墙上。

“轮到我了。”

清透漂亮的茶褐色眸子微弯,同他长相不符的是,动作相当狠戾。

时了了觉得自己嘴巴一定破了,她都尝到血腥味儿了。

看着近在咫尺,少年浓密的睫毛,时了了被迫微仰着头承受着陆小少爷压抑又隐秘的怒火,手指却不老实拽上了他领带,很不老实的揉搓着。

等到她能张口呼吸新鲜空气时,陆宴州那条做工精致价格昂贵的领带已经彻底废了。

“我走了。”

趁着时了了脑子发晕还在平复呼吸时,他再次压了过来,在她唇上印了印,随即转身离开。

疯狂的逃窜再加上陆宴州的撩拨,时了了两条腿软的面条似的,也不顾地上脏,直接坐了下去。

陆宴州……就这么走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

直到她发现原本将这里包围的直升飞机不知什么时候全都不见了,周围安静的只剩风声跟下面马路上偶尔响起的汽车鸣笛声。

陆宴州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