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了毫不犹豫的转身。
前有狼后有虎,在撞进那双茶褐色的眸子时,时了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了。
“时了了。”
陆宴州看着面前穿着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衣服的小男仆,原本就有些晦暗的眸子郁色更浓。
“什么时了了?”
她浑身松懈着面对陆宴州,冲面前人笑笑:“我是异装癖采菊大盗。”
陆宴州没说别的,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为什么要走。”
【难道不是该问问你自己吗?】
“少爷,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时了了忍不住问出口。
没有明确的指向,但是对面人很清楚她问的是什么。
眼神瞥见身后几个保镖悄然接近时了了,陆宴州收敛起眸中压抑不住的戾气,再次抬起的眸中温润一片,声音低柔道:“是顾雪昭临走时告诉我的。”
他这话说的相当斯文,就好像当初不顾绅士风度拽着人家小姑娘领子将人拎起来,跟个煞星似的人不是他一样。
时了了闻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就知道顾雪昭这小子没说实话!】
那么久之前的事儿,陆宴州真能忍啊,一忍一个不吱声是吧。
“乖乖跟我回去,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陆宴州茶褐色的眸中满是认真。
当然。
话是假的。
谁都不会知道此时陆小少爷的脑子里是把人抓回去狠狠将人压在身上,扒了她那一身野男人衣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