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坐下,时了了接过对方自然递过来的毛毯,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陆宴州的意思是让她盖腿。
【怎么回事儿,你这是要促膝长谈吗宴子】
陆宴州看着对面的女版时了了,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
忽略那个色彩炸裂的大蝴蝶结的话。
“时管家去世的时候,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时了了回想了一下。
除了告知陆宴州的一些事儿外,好像还……
不知想到了什么,时了了表情微变,随后摇头:“没有。”
陆宴州没有放过她刚才一瞬间的神情变化。
“哪怕是一件小事儿,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时了了手指摩挲着腿上的毯子,那上面还沾染着陆宴州的味道,闻起来暖暖的,好似整个人都被这份温度包裹住,令人安心。
时了了心想其实告诉他也没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儿,少爷真的要听吗?”
陆宴州点头,很是耐心的给她倒了杯早就泡好了的奶茶。
时了了喝了一口。
味道甜甜的,带着甘醇的茶叶香气。
“爷爷告诉我,如果未来实在活不下去,快要饿死时,牢牢记住这件事儿——”
“挑屎吃的时候,那种老闹肚子的屎其实反而不臭,顶多有点酸,但是那种固体的很臭,口感还粘牙。”
陆宴州:“………”
不苟言笑又严厉的时管家形象如大厦倾倒般崩塌。
有些人在某些领域,他一辈子也望尘莫及。
“玩去吧,今晚我做饭。”
至少在没忘了这件事之前,陆宴州对时了了做的东西绝对下不了口。
时了了表面很是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