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了实在没忍住,暂时抛弃人设翻了个白眼。

“少爷,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她跟杨青橙逛个街连半个小时都没有,而且她身份原因,很避免跟男生勾肩搭背,也不知道陆宴州是怎么闻出来的。

“嗯,我吃醋了。”

眸中蒙了层雾气的似的小少爷反应有些迟钝的点头,连眼角下的小痣都染上了绯红,整个人看起来很像——

【被人狠狠怜爱过一样】

但是视线在瞥见他散乱的领口处露出的一截锁骨后,时了了猛然想起自己见过那布料下的精瘦身躯,又不敢真把人当做弱受。

“少爷你醉了,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她说完,坐在床边的人低头开始脱鞋,等时了了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解皮带了。

“万万不可啊啊啊!”

时了了一个俯冲,死死的抓住了他的皮带。

“少爷!你看清楚,这里不是你的卧室!”

陆宴州浑然不觉,低声道:“我要在这里睡。”

说完,挣脱开时了了的禁锢,衣服也懒得脱了,直接合衣倒在了床上,俨然一副准备睡觉的架势。

甚至还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时了了,语气低低的道:“可以吗?”

主打一个先斩后奏。

“也行。”

时了了似是妥协,一条腿上了床,胳膊撑在床上俯身看向正仰头注视着自己的少爷。

“但是……我有个条件。”

陆宴州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男仆,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脸,却被人不着痕迹的躲开。

“什……么?”

时了了缓缓俯身,最后维持着微仰下巴就能亲到他耳珠的距离,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