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日,时了了忙了起来。

陆少爷行李不多,早就由司机帮他拿上了车,而最主要的,则被他亲自抱在了怀里。

司机看着自家少爷怀里抱着的两盆花。

一盆粉色的,不认识是什么花,另一盆是蓝色的,最中央还有个小燕子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手绘的,挺可爱,花的枝干上却开着……

“少爷您这花一定很贵吧,花瓣缠绕成丝,还是罕见的铁灰色,花身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绝品啊……”

陆宴州笑笑。

“世界上仅一盆。”

时了了在一旁听的都不好意思了。

直到下车的时候她提出替陆宴州分担一下,帮忙抱着。

陆宴州把小燕子花盆递给她。

结果时了了一下车,正好碰到司机下来给陆宴州开门。

瞥一眼她手里抱着的东西,司机笑笑:“小时先生品味独特啊,养了盆钢丝球。”

时了了:“………”

陆宴州抱着就是绝品。

我抱就是钢丝球。

“不是钢丝球,这是祥ray。”

司机:“………那你抱着你的钢丝祥瑞快走吧。”

“少爷等着呢。”

果不其然一回头,陆宴州单手拿着粉红色的花盆正看着自己。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见小男仆终于注意到了自己,陆宴州冲她招招手。

【你是怎么从我这张比冻了八百年的叽叽还要硬的脸上看出‘开心’这个表情的?】

陆宴州:“………”好炸裂的比喻。

把手里的花盆塞她手上,陆宴州拆开她明显是匆忙打出来的领结,十指灵活的给她重新系。